關於部落格
尋求一種解脫
  • 9616

    累積人氣

  • 0

    今日人氣

    0

    追蹤人氣

保險讓愛延續-截自《現代保險雜誌》保險文馨獎作品

檢查報告出來了。原來媽媽的腦部有一個很大的腫瘤,「難怪媽媽之前總是習慣性的偏頭痛,但每回到醫院看門診又查不出原因。」我心想著。由於這次意外燙傷,因臉部皮膚較細緻,導致神經末梢出血,腫瘤壓迫到大腦,媽媽才會休克昏迷。 醫生說,腫瘤長在大腦枕葉後邊,因為周圍有很多神經,開刀進行腦部手術取出腫瘤有很大的危險性,成功機率幾乎是零,但若不動手術,因已有出血情況,腫瘤和血管都很脆弱,運氣好的話或許可以多活幾天、幾個月,但生活裡只要稍微受到刺激,甚至打個噴嚏,就可能發生腦出血,危及生命。 因此,醫生建議媽媽接受新式的血管栓塞手術,從右大腿穿刺一個洞,由股動脈將導管引致到腦部,在內視鏡的透視下,再將藥物經導管打進腫瘤裡,由於媽媽的腫瘤很大,主治醫師評估成功率只有25%,但在別無選擇下,我還是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字。 手術前,我握著媽媽的手跟他說:「睡一覺就好了」,媽媽笑了笑。沒想到,那是與媽媽最後的道別。 手術後,媽媽的腫瘤已經栓塞掉了,但因媽媽的腦壓不斷升高,必須在加護病房持續觀察,我們只好每天把握早晚各半小時的探視時間,幫媽媽按摩手腳,加油打氣,甚至講些笑話給媽媽聽,希望媽媽快點醒過來。 當時,我們仍樂觀的相信媽媽會醒過來,永遠陪伴在我們身邊,直到醫生宣布媽媽病危的那一刻。 「唉唷,可憐唷!你怎麼忍心丟下小如和阿偉,自己一個人先走?」、「他們那個夭壽老爸不要賭博到處欠債就不錯了,哪有可能會照顧他們,大哥,以後小如他們就住你那理吧!」、「我半年沒有頭錄了,還有3個小孩要養,一家子靠我吃穿,他們來我這住,肯定大家餓死!」親戚朋友們憐憫的眼神、嫌惡的話語,隨著我燒著銀紙的濃煙,飄散在空氣中。 儀式進行中,周圍的親戚朋友急於撇清關係,而爸爸竟在喪禮進行之際,就已開始盤算奠儀的金額和用途。 我的眼神落在跟我一樣專心折著銀紙的弟弟身上,當我們視線交會,弟弟用眼角無奈的對我笑了笑。真的好奇怪,我以為我們會不停的哭,或許就這樣哭到最後,我們會陪著媽媽一起死去,就像我們往常各自牽著媽媽的手,踩著夕陽,一路散步回家一樣。 「媽媽到另一個世界去了,我跟阿偉怎麼辦?阿姨代繳的媽媽醫藥費、喪禮開銷,我該用什麼去還?房租付不出來,我和弟弟應該何去何從?」我不敢再往下想,任由大人們要我們這裡跪那裏拜,我和阿偉無意識的聽命行事,只想趕快結束這些儀式,香煙繚繞,我的思緒也跟著朦朧起來。 舉行喪禮當天,表姊到家裡,把我叫到一旁。表姊告訴我,媽媽身故的保險金已經理賠下來,而且已經入到我的銀行帳戶,「難怪他之前交代我去辦理診斷證明書、死亡證明書,還要找出所有的醫療收據,整理出來交給他」我終於明白 此刻,我的眼淚不聽使喚的掉下來,那種如釋重負的心情,我想沒有經歷的人真的很難體會,當下我深刻的感受到媽媽對我們的愛。 以前,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生活再苦,媽媽總是咬緊牙關,堅持不讓保險中斷,他總說:「反正當作存錢嘛,不然也是被你爸爸拿去賭掉」 媽媽的理賠金下來後,我把之前積欠的醫藥費與債務還清,把媽媽的後事辦完,當一切告一段落後,我買了一間小小的公寓,遠離屬於舊時的記憶,不需要再去應付那些不堪的人事物,我和弟弟也恢復往常的生活步調 媽媽以前常要我們體驗生命,媽媽說,這個世界不是不精采,而是缺乏如何欣賞的眼睛和珍惜的心。現在,我和弟弟常在晚飯過後,到科博館散散步,感受晚風輕拂在身上的舒暢;有時奢侈一下,到餐館品嚐美食,體會不同料理的酸甜苦辣;偶爾參加演唱會或看電影,擷取生命中的感動;甚至還會去看棒球賽,瘋狂嘶吼加油,放鬆一下緊繃的情緒。 媽媽用最簡單卻最具價值的方式,延續對我們的愛和照顧,雖然媽媽已經不在我們身邊,但我可以告訴媽媽:「我們過的很好,不用寄人籬下,也沒有被人欺負。」我也常以己為例,告訴身旁的人:「保險是媽媽對我的愛的延續,一直到現在,我仍相信媽媽陪在我們身邊,直到永遠。」 (本文為保險文馨獎作品,摘自第8屆保險文馨獎得獎作品集「保險愛我」一書)
相簿設定
標籤設定
相簿狀態